距離景曜帶兵應敵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,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,雖是初春,柳城的夜晚還是吹起了冷風。
裴岑裹緊衣物,自虐般地站在帳外等待,希望下一刻景曜就能毫發(fā)無損地回來。
“裴公子,外面太冷了,咱們進營內等吧?!碧焓竦馈?br>
突然間,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(xiàn)在視線里,越來越近。
“裴公子”是身著盔甲的天岳回來了。
裴岑趕緊迎上前去,急切問道,“天岳,戰(zhàn)場情況如何?景曜呢?”
天岳似在裴岑殷切的目光下,緩緩說道,“將軍無礙,今日并沒有開戰(zhàn)?!?br>
裴岑有些疑惑,“此話怎講?”
“鐵木贊那斯只和將軍單獨打了一場,將軍險勝,只是......”停頓了幾秒,天岳才憤憤開口,“他們太卑鄙了,竟然綁了梁帝到戰(zhàn)場上來,將軍有所顧忌,自然是不敢下令開戰(zhàn)。”
裴岑的驚訝不比天岳少,前幾日還在討論應該如何營救梁帝,耶律齊竟然將人帶來了戰(zhàn)場。
“更奇怪的是,鐵木贊也沒趁機要挾,而是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。”
“什么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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