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岑終于過了十來天的安生日子,這是他自從被俘以來,第一次安穩(wěn)睡到天亮,不用承受耶律齊無休無止的欲望。
那晚商量之后,父親主動請纓去游說其他幾城,說服城主讓渡管轄權,父親說這事只有他能做到,他非去不可。景曜則留在柳城處理軍務,順便再商討營救梁帝的方案。
衛(wèi)景曜提出的方法是由他帶人潛入昌漢,綁架耶律齊身邊的親信威脅他說出梁帝被關押的地方。
裴岑不同意這個方案,景曜現在是軍隊統帥,如果出了差池,永梁就真的是耶律齊的囊中之物了。之前他冒險進昌漢城,如果自己和父親知道,是肯定不會同意他以身犯險的。
“再則,你把我和父親救了出來,此舉肯定惹怒了耶律齊,他只會更加小心,不會再像上次那樣打他一個措手不及?!迸後嗫谄判膭竦馈?br>
裴岑提議,無論如何,都要等這陣風聲過了,不如在這里養(yǎng)精蓄銳,招兵買馬,等待機會再主動出擊。
“只能如此了”衛(wèi)景曜有些沮喪地應道,宛如一只垂頭喪氣的大狗。
裴岑沒忍住上手拍了拍他的肩,以前有一段時間他和景曜身高相當,還能摸摸他的頭,現在景曜比他高出一個頭了,他想摸頭也只能退而求其次。
“衛(wèi)將軍,緊急軍情!”
裴岑正靜靜感受這難得的靜謐時刻,只見一人像一陣風一樣飛馳而來,正是之前接應景曜的副將天盛,他手里拿著傳遞情報的信紙。
“何事?”景曜正了正神色,開口問道,天盛向來穩(wěn)重,這次如此慌亂,想必是發(fā)生了重要的事。
聞言,天盛有些遲疑地看向裴岑,裴岑了然,拱手說道,“景曜,我先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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