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細看,也不敢想這物怎么才能含進去。
還沒等裴岑想好怎么開始,腦袋就被男人一把扣住,直接撞上了滾燙的肉棒,龜頭上的液體擦在高挺的鼻梁上,順著臉頰流下一條透明水痕。
好羞恥,裴岑伸手也推不動面前這座大山,自己的臉像幡布一樣被耶律齊按著在他的性器上摩擦,那根兇器沒有章法地懟在臉上,男性腥臊的味道讓他有些發(fā)暈。
等到耶律齊將裴岑從自己的性器上拉開,裴岑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,皮都要被戳破了。
“啪...啪...啪”,還沒等裴岑擦掉臉上的體液,性器就像鞭子一樣劈頭蓋臉地扇在臉上,又臊又痛。
明明是這么羞辱的動作,裴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,心理抗拒,下面的女穴卻誠實的濕潤了,甚至流出水來。
用自己的性器將裴岑面如冠玉的臉扇紅之后,耶律齊有些滿意地評價道,“總算是有些血色了”。
隨后將自己的肉棒抵到裴岑紅潤的唇邊,命令道,“舔”。
裴岑沒有選擇,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痛試探性地伸出舌尖,在面前宛如散發(fā)著熱氣的性器上舔了一下。
又硬又燙,沒有預(yù)想之中很惡心的感覺,只有咸腥的味道。
面前這人就只是伸出舌頭舔了一下,耶律齊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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