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頭往上看去,耶律齊的眼神像一匹孤狼盯緊著自己的獵物一樣,不容許他逃脫。
裴岑低下頭給自己心里安慰,豁出去了,為了能見到父親。
裴岑再次伸手摸索著去解耶律齊身上的鎧甲,卻怎么也不得其法,越急越亂,手開始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。
“看來裴公子要學(xué)的還很多”,耶律齊看裴岑摸了一通也沒解開,大發(fā)慈悲地兩下解開就扔了出去。
時值開春,其他士兵的盔甲里都穿著御寒的衣物,耶律齊盔甲下卻只有一身單衣。
只著單衣的耶律齊站在裴岑的床前,身姿挺拔,壓迫感更甚,身上獨屬于男人的味道傳到裴岑鼻子里,侵略性十足。
“又在磨蹭什么?”耶律齊看裴岑又停了下來,上前一步逼近,不滿地催促道。
裴岑抬眼一看,沒有了鎧甲的遮擋,男人胯下支起的帳篷一覽無余,他這一步上前,差點頂?shù)阶约罕羌狻?br>
他不敢再懈怠,將耶律齊的性器放了出來。
好大...好燙...
裴岑看著面前這嬰兒手臂般粗的巨物,已經(jīng)筆直地挺立起來,正耀武揚威對著他,頂部碩大的蘑菇頭已經(jīng)流出了清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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