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知這母女兩才離去不到片刻,便有人輕輕的打開角門的門縫,一雙深邃的眼神看著她們的去向,待徹底消失之后,才是踩著細碎的步子回到了云朝歌的清秋閣。
“大小姐,小鄒氏母女已經(jīng)離去了,遵照您的意思,沒有過多為難他們?!?br>
王媽媽是云朝歌手邊得力的人,這么多年了一直忠心耿耿,哪怕是前世云家大房落難,也不曾有過異心。
所以這樣忠心的奴仆,云朝歌用著放心。
鶯兒氣不過般說道:“小姐在二房哪里吃了這么多的苦頭,怎的就這樣輕易放過了她們?再不濟發(fā)賣給人牙子,往邊境去也行?。俊?br>
云朝歌的心里早就有了成算,緩緩的提筆蘸墨水道:“云朝歌母女確實可惡,父親為父母官,需要一顆仁慈之心,可是本姑娘才沒有這樣好的心。”
鶯兒和王媽媽就更加的不明就里了。
“可是你們被忘記了,那上京城還有很多爪牙盯著我們,云家的處境,從來都沒有平安過?!?br>
鶯兒面色如炬,方才是回想起來什么一般,說道:“小姐的意思,是云陽候府大鄒氏那母子兩?”
云朝歌點點頭,“正是!”
“可是如今咱們在金陵,遠水解不了近火,縱然是咱們想要做什么,也是鞭長莫及???”
云朝歌挑眉一笑,桌案上面的書信已經(jīng)是寫好了,水袖輕輕的將信伐給折疊起來,再是去拿上紅燭,之間燭淚斑駁的滴在了上面,被封閉得完好無損。
“你們要知道,很多時候完全不需要自己來出手,而是應(yīng)該學(xué)會借力打力,云朝陽我還要留著的,畢竟往后還有需要她的地方,現(xiàn)在死了可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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