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當(dāng)然敢,要不然他打你大舅舅做什么?”譚皇后笑了笑,“嚴(yán)刑逼供,就是做給外人看的,好似捏造來的證據(jù),真的是逼供出來的一樣。這樣,證據(jù)就真實了。所以,你大舅舅這頓苦頭是免不了的。太子去求、本宮去求,都無用…….給廬陽王授意的,是你父皇…….”
說罷,她又冷笑著搖搖頭。
她一個婦人都知道的道理,太子居然不明白,還跑來求她,著實可笑。
太子則愣在那里,半晌沒有動。
譚皇后心里的怒氣,倏然就沒了。
她有點神乏,見太子呆若木雞,也不管他,起身回了內(nèi)殿。
她躺下了,想繼續(xù)做著方才那個夢??墒菈魯嗔?,再也續(xù)不上了。想到這里,譚皇后又憎惡的嘖了聲。
太子那個蠢貨,她這樣想。
不能和他走得太過于親近。自己這皇后之位,只怕比他的太子之位穩(wěn)妥得多。他又不是譚皇后親生的,哪怕他被廢了,譚皇后也未必一定會受牽連。
但是,若和他狼狽為奸,等他被廢,自己同樣被廢的可能性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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