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靠了太子,就等于和譚氏成為一派。
袁裕業(yè)卻不。
他和“譚氏”那派的大臣,劃分得非常清楚。
這無疑也給了朝中一個暗示:太子是不信任譚氏的。如今依靠譚氏支派,譚家朝中無人,而譚家門生夏首輔也致仕,太子也不信任,這對譚氏的氣勢很有打擊。
顧延韜趁機也打壓了幾個譚氏派系,換上了自己的人。
不管是袁裕業(yè)還是太子,他們一個書生、一個自以為是的弱冠少年,在朝中的傾軋不及顧延韜熟練和敏感。
他們不過小小的隨心所欲,就被顧延韜捕捉到了。
朝臣也覺得無奈:太子的行為,顯得很幼稚,如今越發(fā)明顯,而他偏信的袁裕業(yè),黨同伐異手段,不亞于當年的顧延韜。
虎狼爭斗,總有人會因此而丟了性命。
要么就投靠顧延韜,要么就沉默低調(diào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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