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之就看林翊。
林翊無奈擺擺手,給顧瑾之一個眼神,讓她出來說話。
顧瑾之便隨著林翊,走出了屋子,站在屋檐下低聲說起話來。
“……我多次見您和王爺在孩子跟前,直言不諱。燕山問我什么是野種,我便把我知曉的誹謗之道,都教給了他。他聽完就不高興,一直不說話?!绷竹从悬c(diǎn)內(nèi)疚道,“這次,是我不好?!?br>
“先生快別如此。”顧瑾之笑道,“孩子雖小,但世道險(xiǎn)惡,他應(yīng)該要知曉。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、防人之心不可無,知道人心不古,他也能學(xué)得自保。我感激先生都來不及。”
林翊便在心里想,顧瑾之真是個奇怪的母親。
和林翊說完,了解了事情,顧瑾之又進(jìn)入屋內(nèi)。
林翊沒有跟進(jìn)來。
屋子里只有她和燕山。
她坐到了燕山對面,含笑望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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