煊哥兒聽聞笑聲不對(duì),扭頭來看。看到是顧瑾之,他手里的一個(gè)字寫壞了。他忙放下筆,迎上來道:“七姐,你怎么過來了?”
“你躲著姐姐,姐姐可念著兄弟呢?!鳖欒Φ?,“多少年不見你,我是看不夠的。你用了早膳就跑了,分明是不愿和我說話了,我只得跟過來......”
煊哥兒急忙辯解:“七姐,這話冤枉我。我只是想著,先生過了正月十五就要回來,我好些功課沒做完,并不是躲著七姐。”
“......我在京里,怕是等不到過上元節(jié)的?!鳖欒驍嗨澳悴幌攵嗪臀艺f幾句話?我下次又不知什么時(shí)候回京呢。也許又是七年......”
煊哥兒心里發(fā)疼,眼底布滿了愧疚。他是很想念七姐的。要不是昨日說錯(cuò)了話,自己尷尬跑了,也不至于讓姐姐感覺到了冷落。
煊哥兒很過意不去。
他沉默了下來,不知該怎么道歉。
丫鬟們端了茶進(jìn)來,打斷了屋子里的沉默。
顧瑾之笑著接了茶,問丫鬟們的姓名。
煊哥兒就連忙一一介紹給她。
那點(diǎn)尷尬,就這么無形化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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