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煊哥兒的心思,所以不曾起疑。
顧瑾之等她坐定,端了茶,好似閑聊般問母親:“娘,您和鄒家,只是口頭暗示了,還沒有真正定下來吧?”
宋盼兒一怔,道:“是啊。怎么,你瞧著鄒家不合適?”
顧瑾之沒有覺得誰不合適?;橐隹康氖蔷壏?。哪怕人品、相貌、家世再相配的兩個人,沒有緣分,終究也是貌合神離。
別說沒見過面的人,哪怕是見過了,也未必能斷定兩個人是否合適。
夫妻是如魚飲水冷暖自知,外人不好說的。
“娘,這是家里的事,我過了年就要回廬州,論理不該說的。您說鄒家小姐合適,自然是合適不過的,我難道還不相信您的眼光嗎?我豈有異議。只是,您問過煊哥兒嗎?他可覺得合適?”顧瑾之道。
宋盼兒笑:“他懂什么?”
顧瑾之就笑笑。
母親一句話把她堵回來了。
這個年代的婚姻,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哪有自己覺得適合與否的?顧瑾之問這話,就問得有點叫人摸不著頭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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