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來之后,她吩咐掃雪:“去弄些涼水,我按按眼睛,要不然都腫了,等會(huì)兒去給太太請(qǐng)安,怎么見人?”
她聲音有點(diǎn)嘶啞,帶著濃濃的鼻音。
迎夏忙親自去了。
掃雪和莫媽媽還跪在地上。
顧珊之道:“你們都起來?!?br>
掃雪和嬤嬤爬了起來。
兩人上前,都對(duì)顧珊之道:“奶奶莫要傷心。”
“嗯,不傷心了?!鳖櫳褐?。
迎夏打了水來,給顧珊之敷臉。
顧珊之從迎夏手里接過冰涼的帕子,只感覺掌心被一陣刺骨的寒意包裹,手上的肌理收縮,一瞬間有點(diǎn)僵。
她冒著寒意,將帕子捂在眼睛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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