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仲鈞頓了頓。
他也有這種感覺。
顧瑾之的話,肯定了他的猜測。
只是,到底是想掩飾什么?
對于河南的資源,朱仲鈞垂涎已久。假如簡王府出事,無瑕旁顧,正好是朱仲鈞出手的機(jī)會。像朱仲鈞,年紀(jì)太輕,根基不深,又因為安南戰(zhàn)事,被朝廷搜刮一空,皇帝還惦記他老婆,沒有點資本防身是萬萬不行的。
現(xiàn)在他又有了兒子,讓朱仲鈞的壓迫感更強(qiáng)。
他很不習(xí)慣軟弱,軟弱也許會減少皇帝對他的忌憚,卻讓朱仲鈞束手束腳,夜里都睡不踏實。
他喜歡強(qiáng)勢,喜歡和對手勢均力敵。他無法接受被對方壓制得死死的,所以,他等不起。
在廬州這幾個月,朱仲鈞除了操心顧瑾之和她的胎兒,就是留意河南那邊的動靜。
連譚家都暫時被擱置在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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