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仲鈞想了片刻,無奈太累,又睡了過去。
到了大婚的第三天早上,顧瑾之先起身,去了后面的凈房梳洗一番。等她回來,宮人們進來服侍她更衣,朱仲鈞才醒。
他頭疼欲裂。
他坐在床上,使勁揉了揉腦袋,問顧瑾之:“怎么辦,我頭疼??捎惺裁此?,能緩解一二?”
“藥是沒有的。”顧瑾之道,“我?guī)湍惆窗词终?,看看能否有所緩解。手伸出來……?br>
朱仲鈞無力將手伸給了顧瑾之。
顧瑾之坐著,按照穴位給他揉按了片刻,他的手掌漸漸發(fā)熱,腦袋里嗡嗡作響漸漸消退。
最后,沒有完全消除頭疼,卻不影響他正常出門。
朱仲鈞恨不能給顧瑾之一個吻。
顧瑾之見他好了些,就起身,喊了宮人進來服侍他更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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