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他問顧瑾之:“瑾姐兒,我這腿,是不是廢了?”
“不會的?!鳖欒?,“您放心吧。只是壓了下,又沒有壓很長的時間。把骨頭接上,等它慢慢就好了。這原本就是平常事,您別擔心。”
說罷,她握住了父親的手。
她的手有點涼。
單薄的手掌,緊緊攥住了父親的手,唇抿了起來。
她對病總是很有信心,此刻卻無措。
朱仲鈞看在此刻的顧瑾之,覺得她像個茫然不知所措的孩子。他見過顧瑾之的這種表情,雖然不多。
她這樣的表情,總能深深刺痛他,讓他心疼不已。
他很想伸手摟住她,給她依靠。
顧延臻在,朱仲鈞沒好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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