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之抬頭看他。
他不像是開玩笑,已經(jīng)半起了身子。
顧瑾之道謝,坐到了皇帝的對面。
皇帝把酒壺推給她,笑道:“來,給我斟酒?!?br>
顧瑾之拿起酒壺,欠身給他斟了一杯。
他細(xì)細(xì)品嘗起來。
而后,他道:“你自己也斟一杯,喝著看看,是不是味道很獨特?”
顧瑾之依言,給自己斟了一杯。
她不喜酒,所以不懂酒。
再好的酒在她口中,也只是辛辣難耐。
“如何?”皇帝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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