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咬唇，沒有回答姜夫人的話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申四見顧瑾之也為難，心里大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眼姜夫人，對(duì)她道：“夫人，您讓二小姐和顧小姐說說話吧，咱們出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夫人知道，這是有話要單獨(dú)和她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便和秦申四出了里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夫人頗受打擊，姜昕倒是意料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對(duì)顧瑾之道：“我最近總是做夢(mèng)，夢(mèng)里家里的院子里，到處都是枯枝敗葉……我想著，我怕是看到了自己的鬼魂，那些枯敗的枝葉，就是我自己了。果然，這幾日連夜做夢(mèng)，夢(mèng)里的枯枝漸漸干了，腐朽了。我怕是活不成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服侍的丫鬟，倏然掩面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昕看不見是誰，還是目光茫然的掃了掃。

        顧瑾之便道：“我小時(shí)候，也經(jīng)常夢(mèng)到奇怪的東西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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