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宥的心就似被鈍器,一刀刀的割。
他痛不欲生。
為了這件事,他公然將母親譚大夫人的小祠堂給砸了,又讓正妻秦氏跪在雪地里,給甄真賠罪。
當年那件事,鬧得特別兇。
譚宥忤逆母親,虐待妻子,被關(guān)到了宗族的祠堂里。
甄真也被迫去跪祠堂。
在寒風里跪了一整夜的祠堂,甄真又剛剛小產(chǎn)。從此,她就落下了毛病,身子一蹶不振。
而譚宥的正妻秦氏,被迫跪了半天的雪地,也染了頑疾。加上害怕、傷心,沒過一年,秦氏就一命嗚呼。
甄真從此也體弱多病。
到去年,譚宥的正妻去世已經(jīng)兩年了。家里給他張羅娶繼室,都被他冷冷反駁。為了這件事,他甚至頂撞了譚老侯爺。大家都知道他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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