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破相之前，應該挺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顧瑾之給她診脈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，顧瑾之收回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蘇夫人就緊緊盯著她，急切問：“七小姐，清姐兒是不是中毒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應該不是……”顧瑾之道，然后她對蘇如清道，“蘇小姐，冒昧問一句，我能不能摸摸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蘇夫人錯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礙于顧瑾之乃是大夫，最終也沒敢說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蘇如清微愣，抬眸看著顧瑾之。見她神態(tài)端正，沒有半點取笑之意，她遲頓了一瞬，才緩緩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顧瑾之的手指很柔軟溫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兩根手指，貼在蘇如清的紫青傷痕處，問她：“蘇小姐能感覺到我的手指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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