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媽媽聽了,連忙笑道:“咱們這樣的人家,在京里也是有身份地位的,正經太醫(yī)不請,去請廬陽王的準妃娘娘,說出去輕狂。萬一請不來,侯爺臉上更過不去的?!?br>
胡婕心里冷笑。
就知道是這個意思。
胡太太還不知情,她急急道:“怎么請不來呢?隨便派個人去,一準請來?!?br>
胡婕聽了,阻攔不及,心里大急,心想娘親,您說話之前就不能過過心嗎?說的這樣急躁做什么?
果然,楊媽媽立馬抓住了胡太太的話音,笑著道:“既如此,您和顧小姐一家人交情不同尋常。您替我們請請,只當是私情。既不看輕廬陽王準妃,當她是醫(yī)人;也能成全顧小姐的仁心……”
胡太太不覺得醫(yī)人有什么不妥。
可永熹侯府卻覺得醫(yī)人是低賤的,至少和他們侯府相比,是不入流的。
顧瑾之倘若是個掛牌行醫(yī)的大夫,派了小廝去請,也是無礙的。
偏偏她不是,她只是個醫(yī)術名聲在外的深閨小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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