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之要是傳了下來,將來顧氏族譜也難記載她。
老爺子不同意:“……太委屈了你。”
“我是顧家的人?!鳖欒?,“這算什么委屈?我也學了您的手藝……”
說著,聲音哽咽起來。
老爺子又是笑,讓她別哭:“這生老病死,誰也逃不過。將來你也會去,你的兒孫也去會,只是誰先走、誰后走。為了這個傷心,就太不值得了。”
顧瑾之的眼淚陡然跟斷了線的珠子,落得更加厲害。
她心里的酸楚,一點也不亞于當年的爺爺離開她。
老爺子失笑,又哄了她幾句:“快別哭。今晚咱們守歲。”
到了戌初,顧延臻和宋盼兒終于帶了煊哥兒和琇哥兒,回了府里。
顧延臻先去正院看了小十和小十一,才來外院老爺子的小書房,和老爺子說話:“我們也在前頭搭臺戲,戲班早上就預備下了,您也跟著咱們去熱鬧熱鬧…...”然后看到顧瑾之眼睛紅紅的,顧延臻訝然,“瑾姐兒哭了?”
“沒有?!鳖欒谘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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