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顧瑾之和秦申四的事，他不便插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顧瑾之就問：“是因?yàn)槭裁?，藥鋪的生意才不好？?br>
        秦申四沉默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顧瑾之就換了種問法：“秦微四太醫(yī)的事，沒有影響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申四的臉落下去了幾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顧延臻輕咳，給顧瑾之使眼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雖然知道秦申四和秦微四兄弟不和。可死者為大，顧瑾之不應(yīng)該說死人的是非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申四半晌，才緩緩?fù)噶丝跉猓骸皫资暌矝]出過這等事。他弄得人心惶惶，百姓不信任太醫(yī)，這樣的大事，江南如何沒聽說？消息剛傳到延陵府的那些日子，藥鋪門可羅雀，錢莊的掌柜甚至怕我的藥鋪關(guān)門，提前上門討要借債……還好，有公主撐腰，鬧了幾個(gè)月就消停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關(guān)了藥鋪？”顧瑾之敏銳發(fā)覺他眼底的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顧延臻也大驚，看著秦申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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