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盼兒就親自再給他斟了盞熱茶,送到了他掌心。
她自己也坐下來,想了想才說:“胡澤逾是個聰明機(jī)靈的人,胡太太有點(diǎn)愚鈍,卻也是知道我的厲害,他們夫妻應(yīng)該沒這個膽子。我猜測著,是那邊府里不好出面,讓他們幫忙的吧?!?br>
顧延臻心里還是偏袒胡澤逾的。
宋盼兒安慰的話,他頓時就聽了進(jìn)去,怒意少了些。
“……胡太太三番兩次的跑過來,就是想請瑾姐兒去治病?!彼闻蝺喉樦约旱乃悸废肓讼?,倏然又想到了什么,“卻又不敢明說。照這樣看,她也是為難的,應(yīng)該是永熹侯的人把這件事托付給了她。既然如此,永熹侯府也是想咱們家姐兒去看病的,為什么自己不來請?”
“請大夫,不都是家里下人跑一趟?”顧延臻道。
宋盼兒臉一下子就落了下來。
這里頭的輕視,她終于體會了過來。
她忍不住冷笑:“咱們的骨頭可沒那么輕!咱們家可不是開醫(yī)館的,瑾姐兒也不是搖鈴串巷的赤腳大夫。既然是照了請大夫的禮數(shù),咱們真沒必要理會了……”
晚夕吃飯的時候,宋盼兒還把這件事,當(dāng)成笑話說給顧瑾之聽。
“說他們是貴胄望族,行事偏偏又輕狂得不知道理!你是什么身份?雖然未嫁,家里的伯父也是侯爺,祖父是國公爺,父親奉國將軍,我也是有誥命的。咱們這樣的人家,女孩子又沒有掛名行醫(yī),若是要去看,也是憑借著幾分面子。況且將來嫁了,是堂堂正正的王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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