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你說不是栽贓嫁禍,卻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。”顧瑾之道,“咱們接下來是去告狀,還是靜觀其變?”
朱仲鈞搖搖頭:“不是旁人,就是廬陽王府的。那個刺客并不敢傷我,我追上去,用頭上的簪子刺傷了他的后頸。那么危急的情況下,他拔出簪子丟在地上就跑,就沒敢回刺我一下。足見,他很怕傷我……”
顧瑾之這才點點頭。
如果是這樣,非廬陽王的人無疑了。
是要做什么?偷東西還是探情況?
顧瑾之坐了下來。
對于廬陽王府,她和朱仲鈞一樣不太了解。
只記得幾個首領(lǐng),忠奸莫辨;千蘭,情況不明;陶仁,老實忠厚;寧席,看不出情況。
顧瑾之沉默著。
朱仲鈞也沒有再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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