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慕瑾心底有些唏噓,她和政謙表哥從前不可能,她只把他當兄長,根本沒有一點的男女之情,今后更不可能,她已經收了褚詣的玉佩,答應做他的女人了。這輩子,她秦慕瑾都只能辜負他趙政謙了。
“政謙表哥為人坦蕩,一定不會和表姐這般小女子計較的?!鼻啬借⑽⒌墓戳艘幌麓浇?,“還請兩位表姐麻煩跑一趟,將毛豆幫小表妹牽過來,小表妹感激不盡。”
“兩位表姐,你們的胭脂水粉是不是快用完了,回去以后表妹再為表姐拿一些過來,孝敬兩位表姐如何?”
她的胭脂水粉是這京都中最好的,自然貼合細膩,十分貼合皮膚,根本就不會出現浮妝的那種糗樣,而且用上后能頂上小半天,還對皮膚特別的好,味道也清新。心柔易柔倆姐妹從小用著她的東西,自然知道這些好處,根本離不開,現在正巧爺要用完了,秦慕瑾這么一說,她們自然欣喜若狂。
可是,要是讓她們用自家哥哥的幸福,去換她們一時的開心,那就......好像......
心柔易柔倆姐妹面面相覷,一時有些糾結不已。
“慕瑾表妹,你可不要為難我們呀?”心柔說。
秦慕瑾搖搖頭,“不是我在為難你們,是你們在給表妹我出難題。”
明明她......她不喜歡政謙表哥的,她覺得只做親戚就挺好,實在沒必要再親上加親了。
當然,這些話,她不好和她們說,怕傷了親戚家的情分。
只要當事人明白就好了。
“又說我們?yōu)殡y你,也不知道我們是為誰操心?!币兹嵋砸环N‘小沒良心’的目光瞪著秦慕瑾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