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看向喜兒,“要不這樣吧,喜兒你帶著毛豆回寶華庵,燕兒回去若是見不到我們會很擔(dān)心的,你告訴她免得她擔(dān)驚受怕,而且毛豆在庵子里更舒服,也更自在一些?!?br>
“不要!”喜兒將頭搖成了撥浪鼓,“小姐一個人待在王府奴婢不放心,奴婢要一直跟著小姐。”
“還有毛豆,它很有力氣,也護主,若是小姐有什么事兒,毛豆也能幫忙,所以我們都不走?!?br>
“王府銅墻鐵壁一樣的地方,一個蒼蠅都飛不來,我在這里不會有什么事兒的?!鼻啬借f,“反而,我更掛心外面的燕兒,還有毛豆?!?br>
“寶華庵的師傅知道咱們被帶走了,燕兒回去,師傅們肯定會告訴她的,她若來京都里找,肯定能聽到王爺把小姐帶到王府的事兒,應(yīng)該會放心。至于毛豆,它可以忍?!毕矁旱皖^看著已經(jīng)處于焦躁邊緣的大狼狗,違心的說。
反正她把自家主子一個人留在這個陌生的地方,她一個未婚的姑娘家一個人留在一個男人的府上,怎么想怎么不放心,她就要好好地守在她身邊,還有毛豆,也要守在她身邊,他們一起護著她。
“你這丫頭,怎么油鹽不進呢!”秦慕瑾嘆氣,“燕兒的事兒咱們就姑且不說,就說毛豆,你說忍,它忍得了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算是好的了。到了明日還是這樣,它不得把這屋子給咬個稀巴爛?”
“毛豆還是出了王府的好。”
喜兒癟嘴,慢慢地低下了頭,瞟了毛豆一眼,“毛豆,主子不相信你,你可要爭點氣呀!”
秦慕瑾笑著搖了搖頭,輕嘆氣的時候,她將一旁放著的繩子套好在毛豆脖子上,起身,對喜兒說,“咱們?nèi)ピ鹤永镒咦?。?br>
“去院子里?”喜兒眼眸發(fā)光看她,而后連忙點頭,“好呀好呀?!?br>
秦慕瑾抬步往外走,毛豆不用她拉就跟了上去,她回眸,對已經(jīng)興奮的小毛孩兒說,“你可得管住自己啊,這是王府,不允許你在這里又拉又尿的。否則,端王將你皮剝了,燉狗肉吃,你主子我可管不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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