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知秋根本不理會他,只扒著人往她父親的身邊擠。
鄭知夏后知后覺反應過來,也抬腳跑去,但是,身邊的士兵已經有了準備,一察覺到她的動作,手里的刀已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,“你敢往前跑,你的腦袋就沒了?!?br>
鄭知夏整個身子如墜冰窖,涼了個透,她睜著眼睛眼巴巴地望著自己妹妹奔去的方向,滿眼都是擔憂。
鄭知秋人小矯健,后面雖然有士兵追著,還是跑到了鄭海山的尸首前,也掀開了他身上蓋著的外罩,當看到他灰白沒有人色的臉時,尖利地叫了一聲,遂即就嚎啕大哭,“爹......”
“回你的位置去,否則,按逃犯處置?!弊匪娜俗ё×怂母觳?,往回拉著。
鄭知秋不走,哭的撕心裂肺的,“我爹死了,我爹死了,他是被你們害死的,是你們,你們這群魔鬼。”
說著,她跟發(fā)瘋了似的,捶打抬著尸首的士兵。
“你再發(fā)瘋,一會兒拿腳銬腳鐐給你鎖起來?!笔勘凰饫氖种讣鈩澠屏四槪敿淳桶l(fā)起火來,要不是他現(xiàn)在手里有東西,一定拿刀將她砍了。
“有福你不會享是吧,那我便找人拿來腳銬腳鐐給你戴上。”拽著她的士兵,也沒有好臉色。
“知秋,你快回來,先別鬧了?!编嵵脑诤竺婧爸?,“我們已經失去了爹,知秋,我們不能再失去你,姐姐求你了,你快回來。”
嚴青是在前方騎馬走的,人群里的騷動他也察覺到了,回身往外看了幾眼后,他看向身邊的士兵,“給后面那鬧事的戴上腳銬腳鐐。別讓她耽誤了我們的行程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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