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祠堂。
跪了不知道有多久之后,燕兒身子一歪,坐在了蒲團上,“小姐,奴婢膝蓋跪麻了?!?br>
“那你便歇息一會兒吧!”秦慕瑾腰背挺得筆直,這么久過去了,她始終保持注視祖先牌位這個姿勢,紋絲沒有動過。
燕兒望著她,想起剛剛在老爺書房里受訓的情景,忍不住為她委屈,“小姐,明明是端王殿下賴著你的,你怎么都不替自己辯解兩聲?老爺話說的那么難聽,奴婢都為您委屈?!?br>
還是第一次,老爺指著小姐的鼻子罵她不矜持,沒有臉,小姐長這么大,哪里受過這種委屈。
辯解什么!本就是她不矜持。
秦慕瑾的心里,雖然有點難以接受父親說的那些話,覺得臊的很,但是,絕對沒有不服氣。作為一個姑娘家,對于一個男人的接近,她的表現(xiàn)是輕浮了,失去姑娘家應該有的矜持和端莊,失了秦家的氣度與氣節(jié),父親教訓的對。
秦慕瑾雙目正視著秦家祖先的牌位,心里有著深深的慚愧。
燕兒輕揉著自己的膝蓋,眼睛又蹙了起來,“小姐,您和端王殿下,如今......”
“父親說的對,我和端王殿下......緣盡了?!苯袢者@事兒一出來,鄭貴妃和皇上一定恨極了她,恨她連累了端王殿下的名聲,她和褚詣,是沒有任何的出路了。
“您和端王殿下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在一起,就這樣分開,是不是太......草率了。”燕兒不舍得自家主子放棄端王殿下這棵大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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