嶙峋的假山配合著松柏形成獨到的避暑陰涼,坐在池塘旁享受著微風拂面的絲絲清涼,蕓莞忍不住拿出了別在腰間的羌笛,悠悠地吹了起來。
清脆的音色,時而空靈,時而愜意,仿佛能鉆入心間引起共鳴,蕓莞曾學過笛和蕭,所以對于類似的樂器,找準了音調便很輕松就能駕馭。
對于昨晚的黑衣人,她什么都沒問,因為神翊爍回來后表情很不好,也不知有沒有尋到蹤影或是蹤跡。
既然旁人不想多說,蕓莞便一個字都不會去多問,她總是這樣一根筋地隱忍著。
“莞兒~”只這一聲輕喚就勾起了蕓莞無限的遐想,不管是纏綿悱惻時的喘息,還是危急關頭的驚呼,都埋藏在她心底最深處,成為其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“三哥,怎么一早上就不見你了?”蕓莞一覺醒來后,發(fā)現(xiàn)枕邊空落落的,連床榻都沒留有情郎的余溫,失望之情頓時涌上她的心頭。
“想我了?”神翊爍掀起了蕓莞的面紗,仔細地端詳著。
“才沒有呢,我就是好奇問問。”蕓莞被其溫柔的神情弄得不知所措。
“莞兒不想我為何臉紅呢?”神翊爍壞笑著望著蕓莞的局促不安。
“陽光太曬了?!笔|莞隨便找個理由應答著。
“曬臉唄?”神翊爍將蕓莞的草帽取下,戴到了自己的頭上。
“三哥才曬臉呢!”蕓莞被烈日晃得睜不開眼,瞇著望向面紗里的面容,只覺有些迷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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