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客氣了,那微臣先行告退,對了,太子妃日后可別再莽撞了,太子乃金身玉體,經(jīng)不得半點傷痛,如若皇上知道了,可是要降罪于仁醫(yī)堂降罪于我,連太子妃也定不會幸免的,請您珍重?!壁w太醫(yī)說完扭頭就走,他最不喜歡橫行霸道之人,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。
“切~太子還沒說什么,你算哪根蔥蒜?”獨孤曉夢沖著趙太醫(yī)離去的背影喊著,她可受不了一丁點氣。
神翊煜趕緊起身捂住獨孤曉夢的嘴,生怕她再說出什么不敬的話。
遠看這對新婚夫婦相擁而立,好似這仁醫(yī)堂正殿瞬間變成了他們的婚房一般。
“別碰我~”獨孤曉夢本能地逃開神翊煜的懷抱。
“曉夢,你還是關心我的?”神翊煜一臉壞笑地看著受驚的獨孤曉夢。
“我就是想看看你還活著沒……你可別多想?!豹毠聲詨舨艅傉媸呛転樘訐?,她怕自己的莽撞害神翊煜一命嗚呼。
“我能多想什么?”神翊煜一邊說著一邊又躺回到了床榻上,“我愛妻關心我,我應記在心中,決不只掛在嘴上。”
“誰是你……愛……妻,咦~”獨孤曉夢聽著神翊煜的愛稱,肉麻地似被雷擊中一般。
“不鬧了,談點正事吧。”神翊煜拍拍床榻邊,想招呼獨孤曉夢坐過來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