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論情侶還是夫妻,都是先走的那個人更幸福吧?!笔|莞感慨萬千著。
“我覺得我祖母挺幸福的???她每次提起我祖父時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。”澤楓霖對于蕓莞的話很是費解,他只知道他父親并不愛他娘親,其心中一直住著別的女子。
“你祖母很幸運,只有真切被疼愛過的人,才能提起逝者時面帶笑意吧?!笔|莞從未見過她父親因提起她娘親而露出過笑意,
端木崇澤除了見到蕓莞及笄時笑著感嘆過一句“莞兒的眉眼越來越像你娘親”外,并未再提過蕓莞的娘親。
蕓莞也不知道她父親那次是因她笑,還是因想起了她娘親而笑容滿面。
“應(yīng)該吧,遺憾的是我祖母近兩年略有糊涂,提起我祖父時不是哭就是埋怨其丟下她一個人于世上承受苦難?!睗蓷髁孛看我姷阶婺笢I流不止時都心痛不已,他深有體會關(guān)于年紀大的人無法承受一絲一毫的風吹草動。
“你看???你自己說的都驗證了我的話,不論在世時多恩愛的有情人,最后被留下的那個人都是不幸的。”蕓莞相信未能偕老的璧人定是前生欠下了情債。
一個匆匆離去急于修成正果,另一個苦苦留于世間忍受痛苦與悲傷用于彌補前緣的虧欠。
“這么說,我倒是理解了,我祖母最近常把我當成我祖父,還特別惋惜地說自己老態(tài)龍鐘,而祖父卻這般英姿勃發(fā),呵呵~”澤楓霖想起他祖母捧著他的臉,一聲聲喚著瑜郎,令他哭笑不得。
“你應(yīng)該對你祖母再好一點,老人家不容易?!笔|莞想起了她祖母的彌留之際,竟疼愛她比疼愛宥宸還要多,人的反常是另一種先兆。
“我當然知道她老人家不容易,不然我也不會想到要來天神庵。”澤楓霖本不相信神靈佛祖,如今面對祖母的病情,他除了陪伴就只剩下祈福了。
“原來你去找我,正是要我陪你來這兒啊?”如若澤楓霖不來府上找蕓莞,她也準備來天神庵一趟,只為尋求內(nèi)心的平和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