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別報官,求求您了,我會想辦法的,我一定會把這一切都還回來的?!笨吹疥虝幌裾f謊炸他。
張重嚇死了,哭著求到,你能想象一下一個大男人哭的跟個女人一樣是什么模樣嗎。
“那就過來簽了,簽了,咱們私了,你還能活著,報官……呵呵!”
“是是是,我明白,明白?!睆堉厥帜_并用的跑過來,抓起毛筆,提筆簽上自己的大名,在晏書的眼神下,又狠心咬破手指,大拇指按在了宣紙上。
這一刻,張重軟綿綿的摔倒在地,他覺得,他會被打死的,家里的母老虎,他本就是上門女婿,因為讀過幾年書,被木員外的獨生女兒看中,他帶著母親,直接入住木員外府。
過上了奴仆成群的日子,可再如何過的滋潤,有那么一位夫人,只要是個男人,都不會喜歡,只會痛苦。
天天讓他寫情詩給她,本就長的五大三粗,可還特別喜歡附庸風雅,君子六藝他根本就不認識啊,他連童生都沒考過,哪里會這些。
每天放著琴棋,不是讓他彈琴,就是讓他下棋,要不就讓他給她畫人物像。
他容易么他,本來想把這老東西的家產(chǎn)弄到手之后就脫離木員外府的,娶一房好看的,知書達禮的媳婦兒,再納幾房妾,他想如何就如何,反正老娘在去年也沒了,去西方極樂享福了,留下他一個人對著那么一個女人。
他命苦??!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