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晏書的吻落在了秦書畫的脖子上,慢慢,輕輕的吻著,
“圓房是每個夫妻都經(jīng)歷的事,別怕。”
晏書的心又痛又怒,既然沒有不舍的,沒有在乎的,那他就威脅,她不是一直不肯圓房,要等十八歲嗎?
秦書畫急了,她是想走,可她想怎么來的,怎么走,并不想被人占便宜了,撒腳丫子回奔,她要去弄死這個狗男人,他家人欺負她,她都要走了,他也欺負她,就逮著她一人欺負了是吧!
看她不把他腿打斷。
秦書畫好似能感覺到晏書溫涼的薄唇落在她鎖骨上的感覺,一手死命的護在前面,好似這樣晏書就碰不到她似的。
晏書這會是真急了,他又不是變態(tài),這個時候還能充滿欲望的對她做什么。
都這樣了,怎么還不醒,是真的沒在乎的了嗎?自己都不在乎了嗎?
晏書心一橫,一手扯著肚兜上的帶子,就那么一拉……就在這時……
“啪”
“你個臭流氓,連病人都不放過,枉讀那么多圣賢書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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