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樣?”晏書抓著秦書畫的手一直沒放開,老大夫一來就急急忙忙的問。
老大夫也不客氣:“你倒是讓讓啊,你是大夫我是大夫,你霸占著手老夫怎么切脈?!蹦昙o(jì)輕輕怎么有點(diǎn)呆。
晏書黑著臉放開秦書畫的手退后了一步。
“嗯哼!”老大夫傲嬌的冷哼了一聲,再不滿意,他還敢揍他這個老人家不成。
“好了,給開個方子吃兩天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到底怎么了?!标虝粷M的看著老大夫?qū)懫鹆怂幏?,你倒是說清楚啊,什么都不說就開藥方,不會是個庸醫(yī)吧。
“小子,尊老愛幼懂不懂,還有你那什么眼神,我能砸自己的招牌嗎?我還想知道呢?你是做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了,這丫頭被氣的怒氣攻心,憂思過重,還受寒了,吃了藥就好了,你也少欺負(fù)人家,解鈴還需系鈴人,你自己開解去吧?!?br>
老大夫脾氣很怪,一點(diǎn)沒有平民看到高門大戶的自卑感和討好,我行我素。
讓侍墨送走了老大夫,抱夏急急忙忙的跑去煎藥。
晏書又一次抓著秦書畫的手,就那么一直看著,發(fā)生的事幾人給他補(bǔ)充過了,他沒有想到的是受了欺負(fù),他的小妻子卻從不給他說,這是不相信他嗎?
“我就這么讓你無法信任嗎?”晏書低聲的問道,是他沒做好。
讓他更沒想到的是,這幾天,這些人時不時的要單獨(dú)叫過去,給他的小妻子壓力,難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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