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他身下的椅子就是用鮮血鑄成的。
巫難至今仍清楚的記得,那個被發(fā)配到這里的巫家子弟,丟了不老泉那一天,哭的很傷心。他甚至沒有懷疑是自己偷了他的不老泉。
等到那個子弟找到巫難時,他已經(jīng)快瘋了。
“我!我才是巫難!”
他大抵是瘋魔了,在眾人的眼中爬上了永禁城的屋頂,沖著眾人嘶吼的喊著:“我才是巫難!”
可這重要嗎?
巫難輕笑了一聲,在他來之前,永禁城是沒有皇帝的。
可他來了,這里就有了皇帝。
你來得太遲了。
這里早就是他的天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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