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明煦唇角帶了一絲淺笑,瞧著林芷萱來了精神,也多與她說了兩句:“那也得等工部理出了所有的出缺,上稟吏部,再由吏部斟酌下放。否則單調(diào)了黃楨一個過去太過扎眼,況且他還是個駙馬。只是如今都快兩個月了,工部出缺的折子一直沒呈遞吏部?!?br>
延誤了整整兩個月?
林芷萱抬頭看著魏明煦道:“那他這個工部尚書還想不想干了?”
魏明煦輕輕摸了摸林芷萱的頭發(fā),道:“整理出缺上呈是底下郎官的職責(zé)?!?br>
林芷萱心下也知道,便是追究龔岱,他也不過往下一推四五六,說工部事忙,顧不上這些小事,再懲治一個郎官就能推脫。況且工部此番的出缺本就不多,只要尚能運(yùn)作的過來,龔岱寧愿自己忙點累點,愣是不伸手跟吏部要人,那也沒法子。
魏明煦繼續(xù)道:“那丫頭若是再催你,你只管跟她說,黃楨想去吏部、刑部、禮部甚至戶部都好辦,若是非工部不可,就先等著吧?!?br>
這些人這些事他心里也都記著,只是還沒到動的時候,等今年年底,明年年初再從上而下地整治一番。不僅是六部之中辦事延誤,效率低下,朝中貪墨之風(fēng)也十分嚴(yán)重,魏明煦心里有數(shù),卻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去年朝廷多事,上上下下都是用人之際,這些大大小小的官雖然他恨,卻也不能不姑且先這么用著。
直到最近才略微緩過一口氣兒來。實則魏明煦他也是想等著林芷萱先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地將腹中的孩子先生下來再說。否則這個時候生事,魏明煦也怕再有有心人傷著林芷萱。
交了五月,沒幾日就是端午節(jié)。
比這日子更喜慶的是林芷萱算著林若萱的產(chǎn)期,怕是也頂多還有十來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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