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芷萱吩咐了夏蘭與她一同去預(yù)備打理去莊親王府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兩個婆子已經(jīng)在外頭候了多時了。李婧出去，她們才進來，與林芷萱見過，低聲回稟了當時的事：“我原初是伺候趙夫人的，當時趙夫人進府之后就開始腹痛，繼而下血不止，不僅是月事淋漓不盡，竟然也便血尿血，不到一個月，花兒一樣的兩個夫人就都面黃肌瘦，吃什么藥也都不頂用，三個月之后就因炎癥高燒不退，去世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林芷萱擰了眉頭：“這是什么??？當時太醫(yī)沒給個診斷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婆子道：“當時太醫(yī)也束手無策，究竟是什么病也沒個論斷。況且只是個不受寵的夫人，又是得了怪病沒的，沒有個人深究。只是趙夫人在家時身體康健，從未有什么病癥，她彌留之際跟我說，是馮嬤嬤害死了她?？墒钱敃r馮嬤嬤的兒子新喪，當時在府中如日中天，我們哪里敢說這樣的閑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個婆子接口道：“后來三年，又一位楚夫人進府，也是大約這么個死法，只是都密不外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也是馮嬤嬤被抓起來，她們兩個不知怎么私下里說起當年的事，這才想著許是都與她有關(guān)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芷萱道：“如何與她有關(guān)？是下了毒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頭一個婆子道：“倒不像是下毒，當時王爺在外征戰(zhàn)，這些姬妾入府來，馮嬤嬤說按著宮里的規(guī)矩是要查驗端詳?shù)?，王爺一年半載不回來，也要驗了她們的完璧之身。趙夫人說，就是查驗的時候，馮嬤嬤下手過重，曾用什么東西刺傷了她，才導(dǎo)致淋血不止的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林芷萱聽得心旌搖曳，道：“難不成王府里所有的側(cè)妃姬妾進府的時候，都被馮嬤嬤驗過身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婆子躬身應(yīng)著，道：“是，因馮嬤嬤是宮里出來的，又是府里的教引嬤嬤，說是宮里的規(guī)矩，府里的人自然都不敢違逆。況且這樣隱秘的事，也不會有人拿出來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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