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萱只道:“不礙事,適才不小心被燭蠟燙了一下。”
林芷萱又命冬梅去取燙傷膏。
用過了飯,冬梅服侍林芷萱和林若萱漱了口,林若萱似是不習(xí)慣這樣的服侍,對冬梅連連道謝。
林芷萱又讓冬梅叫了春桃來,這是林芷萱回來之后,第二次支使春桃,春桃頗有些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,不知道林芷萱要讓她做什么,只恭謹(jǐn)?shù)氐椭^,打了簾子進(jìn)去的時候,林芷萱正和林若萱說話,她一進(jìn)去,林芷萱余光瞥到了她,但是對林若萱的臉色倒是不變,話也繼續(xù):“我看就不用再喝藥了,是藥三分毒,你如今也好了許多,只是病了這一場身子還有點虛,讓顧媽媽這幾日多做些好的補補就是了,我最煩吃那些糊涂大夫的藥了?!?br>
春桃一邊聽著,一邊低眉順目地進(jìn)了里間兒,站到一旁等著林芷萱的吩咐。
林若萱也不多說什么,只是道:“我都聽妹妹的?!?br>
林芷萱又與林若萱說了兩句,這才看了站在一片的春桃,緩緩道:“春桃,我聽說你與二嫂屋里的柳香是同鄉(xiāng)?!?br>
林芷萱的聲音聽不出悲喜,仿佛就是在和春桃閑話家常,春桃見問,也是一愣,卻不知林芷萱是什么意思,只是應(yīng)著:“是。”
林芷萱淡笑道:“我讓你去替我打聽個事兒,你可愿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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