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吧,或許真如謝文棟所說,自己不是個(gè)尋常的宜室宜家的女子。而這令謝文棟厭惡又畏懼的一點(diǎn),卻恰恰是魏明煦喜歡她的原因。
“哎?!鼻锞账靡埠懿话卜€(wěn),朦朦朧朧中聽見林芷萱在叫她,卻一下子驚醒,一骨碌爬了起來,“姑娘,姑娘叫我?”
聽著秋菊半夢(mèng)半醒中錯(cuò)口將自己叫成了姑娘,林芷萱心中一暖,仿佛又回到了在杭州的那些日子,難得的靜謐,安寧。
“秋菊,夏蘭?!绷周戚嫣糸_了簾子,瞧著睡在炕上的兩人。
兩人均是醒了,夏蘭也因著擔(dān)憂,睡晃了神兒,又被秋菊一帶,也是問林芷萱道:“姑娘醒了,姑娘要什么?”
林芷萱瞧著那兩個(gè)人道:“幾更了?”
秋菊瞅了瞅窗臺(tái)上的西洋鐘,道:“才三更。”
林芷萱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道:“叫冬梅過來,服侍我更衣?!?br>
秋菊夏蘭聽林芷萱這樣的一說,都趕緊趿拉上鞋下了炕,多點(diǎn)了幾根燈燭,又上來給林芷萱撩起了窗簾,此刻這二人也不敢再勸,只事事聽從林芷萱的。
“秋菊,你去西院,把傅為格給我找來。并與爹娘說,宮里才傳回來的消息,王爺無礙,都是謠傳。還有,再把陳氏和我二哥哥叫來。”林芷萱坐在妝鏡臺(tái)前,一邊自己給自己卸著釵環(huán)。
秋菊聽了林芷萱的吩咐,趕緊點(diǎn)頭應(yīng)著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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