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芷萱微微挑眉看了她一眼,復又看向蔡側妃,道:“蔡姐姐以為呢?我初來乍到,尚且不懂這許多,若是蔡姐姐也覺著她該罰,我自然不會偏袒于她?!?br>
蔡側妃呼吸一緊,復才和顏道:“國法不外乎人情,娘娘寬宏,適才寬宥了諸位妹妹請安遲來,也寬宥了周氏燙傷王妃,周氏之事自然該效法。若是嚴懲了娘娘的侍女,那周氏又該如何呢?”
李婧雙拳緊握,再無話可說,卻只移開了話題道:“娘娘只來追究我們,殊不知今日,還有一個不來的呢?她又當如何呢?”
這說的是烏蘭公主,林芷萱也是心中起了漣漪,便對秋菊道:“你去看看烏蘭側妃為何沒來?可是身子有什么不適?”
秋菊應了,即刻便去了。
林芷萱心中忽然有幾分不好的預感,果然秋菊去了半晌不會,待回來時,已經(jīng)滿臉的驚慌:“娘娘,烏蘭側妃不見了?!?br>
在座眾人都是一驚,林芷萱問道:“什么叫不見了?”
秋菊道:“奴婢去烏蘭側妃的住處尋了,不見側妃,問過屋里的嬤嬤,只說昨夜側妃只讓阿如一人守夜,早晨就一直沒喚人進去伺候早起洗漱。
嬤嬤們只當側妃還沒起,方才奴婢去問,她們一推門進去,發(fā)現(xiàn)屋里竟然沒有人,嬤嬤今早也不曾見人從烏蘭側妃的屋里出去過。那只能是,昨夜……昨夜眾人都睡著的時候,就不見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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