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淼生沒有再多說什么,只離了嘉善堂,往宏福堂去了。
大太太擔(dān)心得一夜沒睡,也不知道那邊什么情況,只坐在炕上坐立難安,眼瞅著快到了進宮的時辰,大太太讓人預(yù)備好了早飯和朝服,正打算讓人去那邊問問情形,或是將早膳和朝服送過去,就在那邊穿了吃了,還省些時辰給他們商議對策。
大太太才想著便瞧見李淼生回來了。
大太太三步并作兩步迎了上去:“怎么樣了?可想出法子來了?”
李淼生勸了大太太兩句道:“只能姑且一試了,總要過了今天,只要皇上今天不發(fā)難,就還有轉(zhuǎn)圜的余地?!?br>
嘉善堂里,梁致遠也顫顫巍巍地回了上房,李瑤紋鬧了那一場,也著實累了,雖然擔(dān)憂,卻還是撐不住,被梁靖知勸著睡了。
梁靖知卻熬了一夜,閉不上眼,如今瞧見梁致遠回來,梁靖知急忙上前想扶住父親,可是又一想自己昨夜竟然偷聽,還請去了李淼生,又怕梁致遠動怒,故而就那么在梁致遠面前站住了,進退不得。
梁致遠看著他,卻只問了一句:“你娘如何了?”
李瑤紋吩咐了寶環(huán),梁致遠回來就趕緊叫醒她,如今聽見動靜,李瑤紋也是趕緊強撐著爬了起來,匆匆從東梢間出來問梁致遠:“怎么樣?老爺打算怎么辦?”
梁致遠看著仿佛一夜間蒼老了十歲的李瑤紋,也是心中苦澀,道:“淼生的意思是今天先穩(wěn)住皇上,只要皇上不發(fā)難,銀子的事,他來想法子。”
李瑤紋瞧著梁致遠手中的折子,焦急地問他:“怎么穩(wěn)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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