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嘉宏懂了林芷萱的意思,一邊去吩咐著休整,一邊講話說了,只說他們知道了一件很不應(yīng)該知道的事情,這兩日的事情,就是有人想滅口。日后,若是他們敢對外多說一句,便只有死路一條。
經(jīng)歷了被投毒截殺,林家的小廝們恨不得一個個都嚇尿了褲子,俱是點頭起誓,絕不對別人提起一句,就是家里的媳婦兒子也不說。
林芷萱這才問了匆匆趕來的顧媽媽:“春桃夏蘭怎樣?有沒有受傷?”
顧媽媽道:“只是外頭的小廝折的厲害,我們的馬車在最后,悍匪還沒到我們的馬車去?!?br>
林芷萱點了頭,才問:“林雅萱呢?”
顧媽媽道:“她也沒事,她的馬車還在我們后頭呢?!?br>
林芷萱點了頭,才道:“你們?nèi)椭o小廝上藥吧,我去見見林雅萱?!?br>
“姑娘?!鼻锞帐植环判模胍?。
林芷萱道:“不礙事,她如今能將我怎么樣?你們且去吧,好生收拾了東西,安頓妥了人,咱們好盡早上路。”
林芷萱上了林雅萱的馬車,吩咐了林雅萱馬車上的小廝,讓他且去別處幫著安頓受傷的小廝。
那小廝給林芷萱放下腳凳就領(lǐng)命去了,林芷萱上了林雅萱的馬車,掀了簾子,正瞧見林雅萱馬車中已經(jīng)驚魂未定還在瑟瑟發(fā)抖的主仆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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