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站在一旁想著,心情越來越燦爛。
林芷萱看著案上的信紙,眉頭卻是越皺越緊,許久,才終于落筆:“不日,京中有變,速歸!”
八字,沒有原因,沒有一個字一個字的細(xì)說利弊,那些猜測,甚至來自前世的猜測,林芷萱不知道該怎么跟魏明煦說,而一旦她把這封信想成洋洋灑灑的千字文,說得越多,可疑之處就越多,魏明煦想得就會越多,說不定最后反而恰恰因?yàn)樗倪@封信而不會去了。
就這八個字,短小,精悍。
也不與他說什么事,他定然會派人仔細(xì)去查,一旦他有了警覺,想來事情或許就不會和前世一般那樣糟糕,不管他最后到底要不要選擇回去,都不至于被弄個措手不及。
林芷萱看著站在一旁的秋菊,還有站在案前臉上泛著春光的春桃,這才想起她,眉頭緊緊皺了起來,只對秋菊道:“取兩個信封來?!?br>
秋菊應(yīng)著去了。
林芷萱將這封信折了,才看著春桃,冷聲道:“跪下!”
春桃被林芷萱的聲音嚇了一跳,驚恐地看著她,林芷萱卻只冷眼看她:“聽不懂嗎?”
春桃急了,一邊雙手捧著平坦的小腹,一邊道:“可是姑娘,我……我……”
林芷萱冷笑,接過了秋菊遞過來的兩個信封,一邊道:“秋菊,去給她取個墊子來?!?br>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