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常年在大漠之中,早就養(yǎng)成了機警無比的習慣。
那兩個武侯在暗中監(jiān)視他,他早就知道,他也沒當作一回事。
歷來破國之帝寄居在敵國,從來都是這樣,根本不可能自由自在,處處都會有眼線盯著你的一舉一動。
如果是李世民被押在定襄,頡利可汗也會這樣對待李世民,根本就不會有半分同情。
他們都代表了一個國家,沒有什么情意好講!
“老爺,我們要干什么去?”管家跟著頡利上了馬車,有點奇怪的看著頡利。
“見一個人?!鳖R利沉聲說道。
管家呆呆的看著頡利,他感覺今天的頡利和往常有些不太一樣。以前的頡利渾渾噩噩就如同一個酒鬼一般。
可是今天的頡利眼睛明亮,銳利的如同一把刀子,閃耀著寒芒。
“那個大汗又回來了!”管家在心中暗暗驚呼道。
“大汗,這個人很重要嗎?”管家看著頡利可汗,小聲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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