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勢走到左廂房,這里就很奇妙了,整個廂房打通并架高鋪了一層榻榻米做成大通舖,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,也沒有任何裝飾,只有兩扇大窗子,看不出來是做什麼用的。
「這是我的臥室?!拱叫纳ひ魝鱽恚铱粗Q之為「臥室」的大通舖,但也沒看到收床鋪棉被的地方,總不會就只睡在榻榻米上吧?「怎麼了?」
「沒什麼,只是睡榻榻米上感覺很y。」雖然榻榻米也有一定程度的柔韌X、特殊的氣味聞久了也蠻好聞的,但要直接躺在上頭,感覺并不是可以一覺到天明的舒適程度,或者說這整間屋子都不是那麼的舒適,尤其那些桌椅,光是我就覺得卡手卡腳了,敖玄是怎麼忍到現(xiàn)在還沒把它換掉的?「廚房里的桌椅也很矮,你在那里用餐不會覺得障礙嗎?」
「是會沒錯?!辜热粫菫槭颤N不換掉?為什麼?堂堂龍神太孫你為什麼要讓自己這麼委屈啊喂!
然而敖玄只是微笑,沒有解釋,只是反問:「你想換掉嗎?」
這不是廢話嗎?當(dāng)然是換掉啊!我付錢也沒關(guān)系,求你把不合用的家俱都換了!拜托!?。?br>
「這是當(dāng)然的吧?飯桌矮成那樣,工作區(qū)也根本不符合人T工學(xué),你到底怎麼忍的?不覺得很擠很妨礙嗎?這好歹是你家耶!」忍不住碎念了一下,眼角瞥見胡斌出現(xiàn)在對門,拿大毛巾把自己裹成顆粽子,還拼命扭動身子又抖又蹦的,似乎在取暖。
「這只是一個暫時休憩的空間而爾,并不能稱之為家。」敖玄搖頭,轉(zhuǎn)身走回正廳,會客區(qū)的沙發(fā)已經(jīng)被清理乾凈,但表面的皮革上都有細(xì)微的裂紋,再怎麼仔細(xì)擦也無法把裂紋里的灰塵都清乾凈。
「就算只是暫時休息的空間,也不必真的這麼克難吧?」拍拍沙發(fā)坐下,我看著敖玄的臉sE,他視線微微下垂,雖然依然溫文儒雅的笑著,眼神卻有點黯淡,情緒明顯不太高昂。
或許他是故意的,或是潛意識下的結(jié)果,他不把這里當(dāng)做家,或許是因為他的家人都不在這里,因此他并不在乎這個地方住起來是否舒適,甚至有可能是刻意不讓自己住得舒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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