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選擇母親的理由,只是因為父親做錯事,沒有同情母親,更不是因為更愛母親。
親情,淡薄到只能讓玻璃瓶外壁偶爾染上顏色,很快又被時間的雨水沖刷干凈。
沒有任何東西能進入玻璃瓶內。
明日麻衣一直待在里面,那個如她內心一般的器皿,沒有任何東西,一個空殼。
父親凈身出戶,她和母親賣掉了世田谷區(qū)的房子,搬來四谷。
她和母親兩人開始度日,沒有變得更親密,很少交談。
沒過多久,母親突然開心起來,她沒有問原因,直到母親說要再婚,問她有沒有意見。
不會有意見,怎么都可以。
于是,她有了新的父親,母親有了新的丈夫,很快,兩人共同的孩子也出生了。
原本偶爾還會和她說話的母親,注意力轉移到妹妹身上,她如一個外人生活在這個家庭,就像陽臺角落最邊緣的那盆盆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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