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父皇,”建成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答道:“兒臣不敢欺瞞父皇!兒臣只是托楊都督從慶州挑選一批驍勇來充當東g0ng的衛(wèi)士,送楊都督一副盔甲,則是為了答謝他招募這批驍勇。至於為東g0ng添人手的原因,乃是鑒於秦王府聲勢日益壯大,唯恐秦王對兒臣不利,才想要增強自己的兵力,與之抗衡。思慮不周之處,尚請父皇寬恕!”
李淵聽了,當下判斷建成說的是實話。然而,茲事T大,他不能這麼輕易放了建成。於是,他下令把建成軟禁在帳篷之中,聽候發(fā)落。然後,為了進一步調(diào)查此案,李淵派遣司農(nóng)卿宇文穎馳往慶州,宣召楊文g上山與太子當面對質。李淵原以為,太子已經(jīng)到了仁智g0ng,楊文g沒有不來之理。想不到,宇文穎到了慶州以後,楊文g反而起兵了。
這雖然不是太子本人,但太子的親信叛變,照樣使李淵心中發(fā)毛,對建成起疑。氣頭上,李淵一邊派世民去平亂,一邊對世民許下承諾:“等你凱旋歸來,朕就冊立你為太子,改封建成為蜀王!蜀兵脆弱,日後建成他最好服從你,你就保全他,不然,你要對付他也很容易!”
當李淵對洛湄重述這番話,他的聲音顫抖,神情凄涼。接著,他沉痛說道:“君無戲言!倘若朕實踐了對世民的諾言,就沒有玄武門之變了!那樣,就算世民還是不放過建成,甚至不放過元吉,最起碼,他會等到朕百年之後,而且到時候,有君要臣Si,臣不敢不Si的鐵律在,世民就不用顧慮建成,元吉的兒子可能復仇,也就不至於非除掉他們不可。朕至少還保得住十個孫子!”
“可是,”洛湄表示不服氣:“那就是讓惡人得逞!楊文g事件,分明是秦王設計陷害!朱煥、橋公山兩人,若非被秦王買通,就是被秦王脅迫,才會背叛太子、誣告太子!而那個叫杜鳳擧的小人,更絕對是秦王所派!秦王使出如此J詐的手段,不但不該搶到太子之位,而且應當受到重罰才對!”
“問題是,朕抓不到他的把柄!”李淵喟嘆道:“朕仔細想過楊文g事件的前因後果,也覺得恐怕是世民在幕後一手C縱。朕猜想,宇文穎八成為世民所用,才會一到慶州,就引起了楊文g發(fā)動兵變。他一定沒對楊文g說實話!不然,朕只是要楊文g來與建成對質,并沒有定他的罪,他為何要反?”
“父皇明察秋毫!但為何沒有追究呢?”洛湄立刻問道。她真恨不得時光倒流,老皇帝揭穿秦王的Y謀,重重治他的罪!那麼,不但玄武門的慘劇不會發(fā)生,而且秦王也是罪有應得!那才是合乎天理的結果!
李淵搖了搖頭,苦笑道:“傻丫頭,你太天真、太單純了!國家大事不是那麼簡單。世民是大唐開國最大的功臣,朕沒有足夠的證據(jù),怎能處置他?楊文g事件若要歸咎於世民,一定得要活捉宇文穎,徹底審訊一番??墒?,世民去平定楊文g的時候,不向朕請示,就擅自把宇文穎給殺了!”
“那更顯示他殺人滅口?。 甭邃貞嵢唤涌诘溃骸八麑嵲谔萘?!”
“沒錯!朕心知肚明,只可惜即使如此,沒有了證人,朕就不能定世民的罪?!崩顪Y無奈嘆道:“朕只查到世民手下的杜淹跟杜鳳擧沾親帶故,可能買通杜鳳擧來誣陷太子,而且杜淹跟宇文穎過從甚密,也有可能唆使宇文穎挑起楊文g叛變。不過,朕沒有直接的證據(jù),只能說杜淹有嫌疑,不好殺他,就把他流放了。另外,為了表示朕并沒有偏袒太子,朕只好也薄懲太子手下跟楊文g最有交情的王圭、韋挺兩人。”
“原來,父皇對這整個事件的內(nèi)幕了若指掌!”洛湄恍然大悟,脫口驚嘆道:“元吉還以為,父皇完全被秦王曚騙,才沒有懲罰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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