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芙兒連夜約了幾個閨蜜出來,逛街、看電影、美甲,最后還捎帶腳按了個摩。折騰到末了,人家一個個被老公或男友的電話接走,只剩她一個人坐在商場休息區(qū)的長椅上,看人來人往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(jī),晚上七點多了。
屏幕亮起來的時候,她心里其實已經(jīng)知道那頭會是什么動靜——果然,鐘楚望的聲音里夾著鍵盤敲擊聲和會議室特有的空曠回音,說走不開,讓她先打車回家,他大概半小時后到。
她在咖啡店又坐了很久,盯著那杯涼透的美式,掐著點叫了車。
邁著gUi速,一步一步挪到家門口。
八點半了。
正常來說,老公該到了。
只要他在,她就不怕自己——也不怕公公。
保險起見,開門前夏芙兒還是又撥了個電話過去。
這一次,鐘楚望說會議延期了,今晚都不回來。
頓了頓,他又補(bǔ)了一句:“我跟我爸說了?!?br>
夏芙兒握著手機(jī)的手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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