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著啊,我這就把你手上的繩子劃開?!?br>
聽見一陣挪動的聲音,應(yīng)該是舅舅靠過來了。
接著我感到有人在我背後m0索著我的手。
我還納悶?zāi)?!他有辦法劃開我的繩子,怎麼自己還被綁著?
而且他又是怎麼恢復說話能力的?
「唰唰」兩聲,手上的繩索應(yīng)聲而斷。
我急忙扯下眼罩和嘴里的布條,可周圍依舊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。
我一通亂m0,發(fā)現(xiàn)舅舅還被結(jié)實地捆著,但他嘴里的布條似乎是被他生生「咬」開的,此時就掛在他的脖子上,上面沾滿了口水,惡心透了。
這得是什麼狗牙才能辦到啊?
也是,這人吃J都能把骨頭嚼碎了吞,肯定練過。
他咬不到自己手腕上的繩子,這點我能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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