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警察正巧路過,逃出去的舞客說有人鬧事,先進(jìn)來兩位警察,後又進(jìn)來兩位。四個打她的人都被帶上警車,警察問她要先去醫(yī)院還是做筆錄,她搖了搖頭,身上的傷不礙事,可是卓季薇她不會再原諒她,她一而再的欺凌,她已經(jīng)無法姑息。
之前她同情她婚姻不幸的遭遇,可是她兇悍毫無氣度的行為實在不值得他人同情,這次她一定要告她傷害,免得她再次對她施以毒手。
***
坐在警察里,臉部瘀傷的曹晴如仍穿著舞衣,披著韓佑言的外套,聽著韓佑言跟卓季薇唇槍舌劍的爭執(zhí)。
「你太過分了,亞臻的事還沒了,你又打晴如,我會告到底?!?br>
「韓佑言你以為我怕你,你現(xiàn)在還是我家公司的總經(jīng)理,要是我跟我爸說我們已經(jīng)離婚了,你說他會不會一腳將你踢走,到時候你什麼都沒有?!顾灰娺^他軟弱的樣子,可不知他什麼時候像現(xiàn)在口氣這麼大。
「你不用再這樣威脅我,我自己走,我不稀罕,在你家y威下活了近二十年也受夠了。」卓季薇的大小姐脾氣,隨著年齡只有增加沒有磨鈍,反而三不五時上演她的犀利人妻,全家人不是被趕跑就是被嚇跑,沒想到她還是沒有收斂。
「你……韓佑言……」她舉起手想揮他一掌,卻被他捉住手,忍不住大罵,「不要臉的狗男nV,一個只會g引男人,一個到處放電……」
「你再罵我會告你毀謗?!顾那钠骋谎垤o靜坐在一旁的曹晴如,擔(dān)心她聽了心里更不好受,對卓季薇的怒意更強(qiáng)烈。彷佛積壓近二十年的怒氣全沖出來。
「你敢?」卓季薇眼露兇光,咬牙切齒。
「你看我敢不敢?!顾荒茉偈救?,這nV人連nV兒都打,實在不能饒怒。
「我要見我nV兒?!?br>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