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這都兩個小時了,陸晨還沒有出來,他是覺得要輸給我,不好意思面對我?還是知道必輸無疑,當了逃兵了?”
樸仁和站在外面比試的現(xiàn)場,在他的旁邊站著那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,這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現(xiàn)在臉色有些潮紅,但是他的雙眼卻是非常的有精神。
他的心臟病,基本被治好了,只等三天后再被樸仁和治療一次,到時候他的先天性的心臟病就可以痊愈了。
而且樸仁和給他承諾了,等到今天贏了比賽,就會帶著他一起去烏國,到時候在烏國幫他治療。
年輕男子聽到這話,當然激動無比。
如果是換作以前,他絕對不敢激動。
原因很簡單,因為他一旦激動,就會揪心的疼,但是今天不一樣了,今天他就算是再怎么激動,心臟也只是微微痛而已。
“你放心,我老師不可能當逃兵的,他現(xiàn)在肯定已經把病人的病給治好了?!崩钲鐬殛懗空九_。
雖然他對于陸晨能不能一次性把那大姐的先天性心臟病給治好,但是這個時候可不能夠在烏國人面前慫了。
“哼,治好了,治好了那他人呢?”
樸仁和冷笑,說道:“我看你還是去看看他吧,指不定他都沒有在房間里面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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